“其实,还有一个简单的办法……”
张清月内心复杂,犹豫良久,开口道 “解铃还须系铃人。”
她声音有些干涩:
“炼丹房之事,既然是张宇留下的窟窿,就该由他去解决。
那个陈冬鹏,别人找不到,张宇……他定然有办法寻回。
只要那老头回来,阵法问题或许就能迎刃而解。”
这话一出,花厅内瞬间安静下来。
秦雪华、张婉宁、张恒都愣住了,随即神色各异。
“没错。”
张婉宁语气充满了理所当然的愤怒:
“这烂摊子是张宇搞出来的,凭什么让小恒背锅?
他必须负责。”
她瞬间将所有的责任和仇恨,再次精准地转移到了张宇身上。
只要能让张宇回来解决问题,那鼎盛坊的崩溃就不是张恒的无能,而是张宇的“阴谋”;巨额赔偿的压力,也就有了宣泄口。
秦雪华闻言,脸上却露出了一丝迟疑和纠结。
她虽然也恨张宇,但想到在天牢,张宇那冷漠的眼神、决绝的态度,心里就有些没底。
她犹豫道:
“可……可张宇那孽障,如今正在气头上。
昨日在天牢,他那副模样你们也看到了,他会肯帮忙吗?”
“他凭什么不肯?”
张婉宁尖声道,一脸的理直气壮:
“这是他惹出来的祸,他不摆平谁摆平?
再说了,他以前不是最听母亲的话吗?
只要母亲稍微给他点好脸色,说几句软话,他还不得乖乖就范?”
在她的认知里,张宇过去三年的“讨好”和“顺从”是根深蒂固的。
她潜意识里根本不相信张宇真的变了,只认为他现在是在“闹脾气”、“耍性子”,是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博取关注”或者“报复”。
只要他们稍微“施舍”一点善意,那个“舔狗”大哥一定会立刻摇着尾巴回来,继续为他们卖命。
“四姐说得对。”
张恒也立刻接口。
他此刻最需要的就是有人来承担失败的责任和解决眼前的危机。
听到能将锅甩给张宇,他立刻精神一振,但随即又露出一副委屈和担忧的样子,给张宇上眼药:
“大哥一向嫉妒我受家人宠爱,觉得是我抢了他的风头。
这次的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