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到这种地步,连一百八十颗丹药都凑不齐了。
姜萝涵虽然听不清钱掌柜具体说了什么,但看两人的神色,也猜到恐怕是丹药不够。
她心中的不满更甚,觉得张恒办事能力似乎不如他吹嘘的那般厉害,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妥。
“罢了,”
姜萝涵站起身,语气已经彻底冷淡下来,
“既然鼎盛坊有难处,那便算了。
我让家里人去别处买些便是。
恒弟你先忙你的‘大事’吧。”
她刻意加重了“大事”两个字,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说完,不再看张恒那青红交错的脸色,带着婢女径直离开。
看着姜萝涵离去的背影,张恒只觉得一股邪火无处发泄,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桌子上,震得茶杯乱跳。
“张宇,都是你,你这个废物败家子,留下这么个烂摊子。
还有那个老不死的陈冬鹏。”
张恒咬牙切齿,将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到不在场的两人身上。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真正的问题在于他贸然赶走了核心技术人员,以及他自己能力不足以应对复杂局面。
反而将责任归咎于前任的“挥霍”和“留下隐患”。
而姜萝涵坐在回府的马车里,心情同样糟糕。
张恒的窘迫、推诿、失态,以及鼎盛坊隐隐的混乱,都让她对这段刚刚萌芽的“新关系”和未来的期待,蒙上了一层阴影。
她不由得再次想起张宇。
那个“废物”至少在这些小事上,从未让她烦心过。
而现在……
她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对车夫道:“不回府了,去城西的‘百草阁’看看。”
看来,以后修炼的丹药,得自己想办法了。
而张恒和鼎盛坊……似乎并不像她想象中那么可靠。
一丝悔意,如同细微的藤蔓,在她未曾察觉的心底,悄然滋生。
虽然她立刻将其掐灭,但裂痕,已经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