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天牢,萧凤华一路心绪难平。
她无心耽搁,甚至没有回自己闺房换下沾了牢狱晦气的衣衫,便径直前往靖王萧惊风的书房。
靖王萧惊风,正值壮年,气度沉稳,面容与萧胜有几分相似,但眉宇间更多了几分历经权谋锤炼的深邃和威严。
他正在书房批阅公文,见一向沉稳干练的长女,竟面带一丝未及褪去的惊容。
心下诧异,他放下手中朱笔,笑道:
“凤华,何事如此匆忙?
可是又被胜儿那混小子气着了?
呵呵,本王早就说了,让他去天牢吃些苦头,磨磨性子。
没想到他越发胡闹,竟编排出杜会长探监这等弥天大谎,是该好好教训一番了。”
他语气带着几分宠溺和无奈,显然也已得知了萧胜“编造”的“天方夜谭”,并和女儿之前一样,认定是儿子胡闹。
然而,萧凤华接下来的话,却让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父王,”
萧凤华深吸一口气,“女儿今日去天牢,并非是被萧胜气到。恰恰相反,女儿确信……他信中所言,并非虚言。”
萧惊风眉头一挑:
“哦?
胜儿信中那些荒诞之言,你竟当真了?
凤华,这可不像你。”
“起初,女儿也如父王一般,认定是他胡编乱造,为脱身不惜欺瞒。”
萧凤华苦笑一声,随即神色转为无比严肃,“但女儿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不得不信。”
接着,她将今日在天牢的所见所闻,原原本本地讲述出来。
她讲述得极为细致,尤其是陈冬鹏对天牢大阵的“入侵”和“幻阵”的描写,以及张宇那瞬间突破、气息磅礴如海的震撼场景。
这一切让萧惊风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王爷,也听得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凤华,你确定不是中了什么高明的幻术?
或者……是天牢环境特殊,影响了你的判断?”
萧惊风听完,第一反应仍是怀疑。
这故事听起来太过玄幻,太过离奇,简直像是茶馆说书先生编撰的传奇话本。
二十三岁的九品?
能悄无声息侵入天牢大阵的阵法宗师?
这一切都围绕着一个出身平平的侯府弃子?
这怎么可能?
“父王!”
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