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按照最高标准建的。
地火稳定,丹炉齐全,请的炼丹师也都是有真本事的。”
张恒听得连连点头,心中更加踏实。
有稳定的财源,有专业的炼丹团队,这鼎盛坊简直就是一座挖不完的金矿。
接管这里,比他想象中还要顺利和美好。
穿过几道回廊,来到后院一片被阵法笼罩、温度明显偏高的区域。
这里是鼎盛坊的炼丹重地,寻常人不得进入。
“五少爷您看,这就是咱们的炼丹区,您……”钱掌柜正指着现场热火朝天的景象,准备继续拍马屁,吹嘘一番。
炼丹区十分宽敞,数十座丹炉分列,地火稳定,丹师学徒们各司其职,气氛忙碌而有序。
张恒满意地点头,目光扫视全场,颇有一种“巡视自己江山”的豪情。
然而,就在他目光掠过一处角落时,却不由得眉头一皱。
只见那里,一个穿着邋遢的老者,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张破旧的竹制躺椅上。
老者闭着眼睛,手里还抓着一个看不出颜色的酒葫芦,时不时往嘴里灌上一口,发出满足的“啧”声,悠闲得与周围忙碌的景象格格不入。
更让张恒不悦的是,周围那些丹师、学徒,乃至管事,见到他这位新东家到来,无不放下手中的活计,恭敬地躬身行礼,口称“五少爷”。
唯有这个邋遢老头,仿佛根本没看见他这么大一群人,依旧自顾自地躺着晒太阳。
这简直是对他张恒权威的赤裸裸的无视和挑衅。
张恒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新官上任,正愁没机会树立威信,敲打一下下面的人。
眼前这个不知礼数,怠惰不堪的老头,简直是送上门的“鸡”。
不过,张恒也并非完全无脑。
他知道炼丹区是鼎盛坊的核心,这里的人,尤其是那些有本事的丹师,轻易得罪不得。
万一这老头是什么隐藏的高手,自己裁员裁到大动脉,可就得不偿失了。
他强压下怒火,没有立刻发作,而是转头看向身旁亦步亦趋的钱掌柜,语气平静但带着一丝冷意问道:“钱掌柜,这位是……?”
钱掌柜顺着张恒的目光看去,压低声音道:
“回五少爷,这人……名叫陈冬鹏,是前几年大少爷……哦,是张宇少爷招进来的。
平时就负责……看看地火,修修丹炉,做些杂活。
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