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越发浓重了。
很快,侯府与王家派来的管事就在门前“交接”起来。
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让秦雪华等人如芒在背,却不得不强作镇定。
秦雪华拿出侯府的对牌和地契文书,递给王二管家。
她下巴微抬,努力摆出侯府主母的高傲姿态,语气刻意淡然:
“这两千亩上等水田,以及城西三十里外的玄铁矿脉,作价六十二万两,抵给你们王家。
外加十五万现银子,足够还你们的帐了。”
她仿佛在施舍一般,将地契和银票推过去。
王二管家验看过地契,确认无误,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
但他并没多说什么,爽快地签字画押,收下地契。
对他们王家来说,能如此痛快地拿到侯府的优质祖产,还当众狠狠羞辱了侯府,目的已经达到。
交割完毕,王二管家带着人,抬着锣,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张婉宁气得胸口起伏。
姜萝涵更是脸色苍白,觉得今日之辱,毕生难忘。
张恒看着王家众人离去的背影,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掐进肉里。
奇耻大辱!
这全是张宇害的!
“母亲,姐姐,萝涵姐姐,你们放心。”
张恒转过身,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和证明自己的急切,
“这点挫折不算什么。
田产矿山不过是死物,真正值钱的是那些商铺,是人脉,是生意头脑。
我这就去接手所有铺面,定要让侯府的进项,远超以往。
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将那田产矿山赎回来。”
秦雪华看着他充满“斗志”的样子,同样信心满满:
“好,恒儿,母亲信你。
侯府的未来,就靠你了。
那些铺子,你好好打理,定能日进斗金,让那些看笑话的人,刮目相看!”
“没错,张宇能办到的事情,小恒一定也行。”张婉宁也重拾信心。
姜萝涵看着张恒,虽然心中仍有芥蒂,但此刻也盼着他真能做出成绩,挽回颜面。
只有张清月,心中那抹不安的阴影,越来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