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一身新衣服,立马就要出发。
就在此时,侯府那两扇沉重的朱漆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喧嚣。
“永安侯府的人听着,奉我家老爷之命,前来收取贵府张宇所欠债务。
共计纹银七十六万八千五百两,有借据、协议为证。
请速速开门,交割清楚,以免伤了和气。”
是王家的人来了。
“什么?王家?收债?七十六万……?”
“天啊,这么多钱?!”
“快看,外面好多王家的家丁,还敲着锣。”
侯府门口瞬间聚集了不少下人,议论纷纷,面露惊惶。
秦雪华、张婉宁、张清月、以及闻声赶来的姜萝涵,匆匆来到前院。
他们听到门外的叫喊和锣声,一个个脸色煞白,如同被人当众狠狠扇了几记耳光,火辣辣地疼。
尤其是秦雪华和姜萝涵,一个是侯府主母,一个是侍郎千金,何曾受过如此当众逼债的羞辱?
这简直是把她们的脸皮剥下来扔在地上踩。
“欺人太甚,王家欺人太甚。”
秦雪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大门,声音尖利。
“他们怎么敢,怎么敢如此羞辱我侯府?”张婉宁也尖声叫道,又急又怒。
张清月紧紧抿着唇,看着门外,又看看面无血色的张恒和摇摇欲坠的姜萝涵,心中一片冰凉。
她知道,张宇的“预言”应验了。
这不仅仅是债务,更是王家蓄谋已久的报复和羞辱。
侯府这次,脸是丢定了。
姜萝涵更是羞愤欲死,毕竟这笔债务可都挂在她的头上。
“母亲,不要慌。”
张恒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惧和屈辱,他知道此刻不能乱。
这笔债有白纸黑字的协议,王家占着理,闹大了只会让侯府更丢人。
他沉思片刻道:“这笔钱……还了便是。就当破财消灾,绝不能让王家看扁了!”
“对,还钱!我们侯府又不是还不起。”
张婉宁也梗着脖子道,试图维持侯府千金的体面。
可话虽如此,七十六万八千五百两,不是个小数目。
侯府虽然富贵,但现银一时也绝难凑齐如此巨款。
“夫人,少爷,账上能动用的现银,加上各处店铺这几日的流水,最多能凑出……十五万两。”
管家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