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趣,可惜修为差了点。”
一旁的黑袍男子呵呵一笑,突然开口
张宇循声看去,似乎并不意外,对着黑袍人微微颔首:“手下人不懂事,倒是让杜老先生见笑了。”
“哪里,哪里。”
黑袍人——杜先生,呵呵一笑,语气轻松:
“老夫倒是有些羡慕小友。
我手底下那些不成器的家伙,见到我,一个个噤若寒蝉,恭敬是恭敬了,却也死板无趣得紧,哪有小友这儿热闹。”
他说话间,似乎完全没把这守卫森严、气氛压抑的天牢当回事,语气就像在茶楼里闲聊。
三年来,张宇依靠系统奖励的各种神级技能,结交各方大佬,这杜先生便是其中一位,而且是分量很足的一位。
张宇也没接他这个关于“热闹”的话茬,而是直接问道:“杜老先生贵人事忙,这次亲自前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要紧事倒也算不上。”
杜先生随意地摆了摆手,“就是偶然听闻小友似乎遇到了点麻烦,还住进了这大牢。老夫想着,许久未见,便顺道过来瞧瞧。”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关切地问道:
“小友,这大牢……住得可还习惯?
若是不习惯,或者觉得此地太过腌臜污秽,老夫倒是可以费点口舌,去跟魏国当今那位皇帝说道说道。
让他今日便下旨,将小友从这地方放出去。”
杜先生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从戒备森严的刑部天牢里捞一个要犯,就如同去菜市场买棵白菜一样简单,只需他“费点口舌”跟皇帝“说道说道”即可。
这话音刚落,不光是李大刚和墨翟愣住了,连周围那些竖着耳朵听动静的差役、囚犯,也全都露出了荒谬和鄙夷的表情。
“嗤——”
不远处一个满脸横肉的囚犯忍不住嗤笑出声,
“哪儿来的疯子?
跟皇帝说道说道?
还今日就放人?
做他娘的春秋大梦呢!”
“就是,刑部天牢,大理寺定谳的案子,岂是儿戏?
这老梆子怕是失心疯了吧!”
另一个囚犯也低声附和。
“我看是想捞人想疯了,在这儿说大话糊弄那个张家少爷呢!”
差役们虽然没敢大声议论,但看向黑袍杜先生的眼神也充满了不屑和警惕,觉得这人不是骗子就是疯子,说不定还得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