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我心已决,不必多言”的姿态,心里却疯狂吐槽。
后悔?
老子后悔个屁!
再过几天,等老子修为再涨几波,谁求着谁还不一定呢!
萧胜盯着张宇看了半晌,忽然嗤笑一声,重新躺了回去,灌了一大口酒。
“罢了,”
他挥挥手,对还在生气的绿衣丫鬟道:
“人各有志,强求不得。
既然人家看不上本王的庙小,觉得这天牢比本王的王府更舒坦,那便随他去吧。”
他语气看似洒脱,但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冷意和不悦,却表明这位世子爷心里并非真的毫不在意。
他堂堂靖王世子,何曾被人如此“不识抬举”地当面拒绝过?
尤其对方还是个身陷囹圄的囚犯。
“哼!”
粉衣丫鬟也气鼓鼓地哼了一声,一边给萧胜斟酒,一边斜睨着对面牢房:
“世子爷您就是太心善了,对这种给脸不要脸的人,就该让他自生自灭。”
绿衣丫鬟也接口,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和笃定:
“就是。
依奴婢看,他也就是年轻气盛,死要面子,硬撑着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罢了。
等他在这暗无天日、臭气熏天的天牢里多待几天,被那些凶神恶煞的囚犯和牢头磋磨几回,看看他还能不能像今天这样‘有风骨’!
到时候,恐怕哭爹喊娘、后悔不迭,想求着见世子爷您一面都难了。”
她越说越觉得是这么回事,仿佛已经看到了张宇未来凄惨求饶的画面,脸上露出解气的笑容。
萧胜听着两个丫鬟的话,没有反驳,只是又灌了一口酒,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或许吧。”
他淡淡地说道,像是在对丫鬟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少年意气,总是要吃过苦头,撞了南墙,才知道回头。
这天牢……可不是什么体面地方,希望他这身‘硬骨头’,能多撑几天,别让本王……太失望。”
他这话,既是认同了丫鬟们的判断,也给张宇未来的“后悔”预设了场景,甚至隐隐带着一丝等着看笑话的期待。
他心中已然打定主意,即便日后张宇真的受不了牢狱之苦,反悔了,他也不会再给任何机会。
不识抬举的人,不配得到他萧胜第二次的青睐。
主仆三人的对话,以及那毫不掩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