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小恒!!”
张婉宁也尖叫起来,脸色惨白如纸,看着地上吐血昏迷、不成人形的弟弟,又惊又怒又怕。
她的目光猛地转向牢内神色依旧平静得可怕的张宇,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想也不想,便尖声厉骂:
“张宇,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害了小五?
你这个畜生,恶魔,你不得好死。”
她根本不去想前因后果,不去问为何张恒会和“蛮牛”在一起,更不去想张恒之前的算计。
在她简单偏执的认知里,张宇是“坏人”,是“废物”,张恒是“好弟弟”,是“天之骄子”。
现在“好弟弟”出事了,那一定是“坏人”张宇害的,一定是张宇用了什么卑鄙无耻的手段。
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三年来张宇早已习惯。
他甚至懒得去辩解,去陈述是张恒先买通“蛮牛”和狱卒要害他,他不过是自保加反击。
因为没用。
在永安侯府,偏心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习惯。
错的永远是他张宇,受委屈的永远是张恒。
解释?
只会被当成狡辩,是“不知悔改”,是“攀咬弟弟”。
所以,当张婉宁厉声质问时,张宇只是缓缓站起身,走到栅栏边。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地上昏迷的张恒,扫过慌乱抢救秦雪华的周嬷嬷,扫过惊怒交加、脸色扭曲的张婉宁,最后迎上她喷火般的目光。
然后,他用一种清晰、冷漠、甚至带着一丝厌倦的语气,承认了:
“没错,是我。”
没有解释,没有辩白,没有提及张恒的算计,只是简简单单三个字——是我。
但这三个字,在此刻的情境下,却比任何长篇大论的辩驳都更有冲击力,也更……诛心。
它仿佛在说:对,就是我干的。你们能怎样?
“你……你承认了?
你这个魔鬼,我要杀了你。”
张婉宁被张宇这坦然承认的态度彻底激怒,理智瞬间被怒火烧毁。
她尖叫一声,竟真的不顾一切,伸手入怀,猛地抽出了一卷泛着淡淡灵光的画卷。
那是她作为画道法修的战斗手段——灵画。
可提前将绘画好的妖兽和武器封印,关键时刻以灵力激发,召唤出来对敌!
张婉宁口中念念有词,将自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