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告诉你,我亲爱的五弟。这位‘蛮牛’兄弟,一身横练功夫却是实打实的……六品武道修为。
而且,是专修外功,力大无穷的那种。
你一个刚入五品、靠丹药堆上去的花架子,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我劝你,省点力气。
挣扎得越厉害,他可能越兴奋。
不如……好好‘享受’我为你精心准备的这份‘大礼’?”
张宇的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冰锥,刺入张恒的心底。
“是你?”
张恒猛地扭头,死死盯住牢内神色漠然的张宇。
他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张宇对他的威胁毫不在意,原来他早就洞悉一切,而且将计就计。
可惜,他明白得太晚了。
“现在才反应过来?”
张宇淡淡地道,不再看他,仿佛厌倦了这场闹剧。
“蛮牛”早已被张恒的挣扎和尖叫刺激得兽性大发,加上张宇那番“好好享受”的话,更是让他再无顾忌。
他低吼一声,如同猛兽扑食,另一只大手猛地抓住张恒胸前的锦衣。
“刺啦——!”
华丽的锦缎如同破布般被轻易撕裂,露出里面白皙却因恐惧而紧绷的皮肉。
“不,不要!
放开我,救命!
母亲,姐姐,救我!!”
张恒发出了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和哀求,涕泪横流,拼命扭动,却如同落入蛛网的飞虫,一切挣扎在“蛮牛”绝对的力量压制下都显得徒劳而可笑。
紧接着,是更多衣物被暴力撕扯破碎的声音,混合着张恒越来越绝望、痛苦的哀嚎,以及“蛮牛”兴奋粗重的喘息。
牢房内外,一片死寂。
那些原本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囚犯们,此刻也大多噤了声,有些甚至别过脸去,不忍再看。
这场景已经超出了“热闹”的范畴,变得残忍而令人不适。
唯有隔壁的靖王世子萧胜,起初也是愣住,随即脸上却露出了更加兴奋,甚至带着几分病态探究的光芒。
他不仅没移开视线,反而看得更加“津津有味”。
通道另一头,原本被张恒打过招呼,让其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要稍安勿躁,拖延片刻的几个当值差役,此刻会心一笑,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
他们得了张恒的好处,答应不管里面发生什么,都晚点再带侯府夫人她们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