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听道张宇要姜萝涵归还礼物,脸上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你这个孽障,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居然还念着金银钱财。”
张婉宁立刻帮腔,尖酸刻薄道:
“就是,大哥你真是庸俗不堪。
枉费读了圣贤书,心里却只有钱。
萝涵姐姐跟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退婚就退婚,居然还有脸讨要礼物?
亏你说得出口!”
姜萝涵此刻也像是抓到了挽回颜面的稻草,语气带着施舍般的轻蔑:“一点礼物而已,还你就是,省得你以为我姜萝涵贪图你什么?”
她心里确实松了口气。
她姜家也是官宦世家,父亲又是礼部侍郎,门生故旧不少,自然不缺钱。
只要能立刻摆脱张宇,撇清关系,这点代价她愿意付。
“好。”
张宇点点头,不再看姜萝涵,而是转向一旁早已准备好笔墨的小桌,提笔便写。
“三年前,南海‘鲛人泪’明珠十二颗,此珠非寻常鲛珠,乃深海千年蚌精所孕,夜放光华,有宁心静气、辅助修炼之效。作价三万两。”
姜萝涵眼皮一跳,这珠子她确实喜欢,夜里放在房中犹如明月,但……三万两?
“两年前,前朝画圣李思训《江帆楼阁图》真迹,此乃其晚年巅峰之作,蕴含一丝山水道韵,对画道法修乃至武者感悟天地皆有裨益,作价两万五千两。”
秦雪华眉头紧锁,李思训的画确实珍贵。
“去年,天外玄铁为主材,掺入三两‘星辰砂’、二钱‘万年寒铁髓’,由隐世铸剑宗师欧冶子第七代嫡孙呕心沥血打造九九八十一天而成的‘秋水剑’。
此剑已初具灵性,锋锐无匹,更能增幅水属、冰属功法威力。材料、工费、人情,作价五万两。”
张恒倒吸一口凉气,五万两一柄剑?
这简直是抢钱!
“另有东海之眼出产的三尺高‘血玉珊瑚’一座,此珊瑚百年长一寸,蕴含精纯血气,可入药可观赏,作价八千两。”
“西域楼兰古国遗宝‘月光夜光杯’一对,以月光石雕琢,夜间自生清辉,所盛酒水甘冽清心,作价五千两。”
……。
随着张宇一项项报出,姜萝涵的脸色从傲然渐渐变得苍白,秦雪华等人的眉头越皱越紧,周围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这已经不是“一些礼物”,而是一笔足以让普通富户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