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样!”
包括壮汉在内的几人想要疯狂撬动车门。
车门如同被钢筋水泥浇灌了一样。
哪怕被强化的过身体都无法撼动分毫。
坐在中间的黄发男还有点没搞清楚状况。
“怎么会,为什么。”红发女声音颤抖,“那个新人不是死了吗,为什么会这样!”
哪儿还有刚刚的戾气与狠辣。
长发女再次跟疯了似的,想要打开车门。
但已经无济于事了。
突然,第五个人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骤然响起。
“他又没上当。”
那不是活人的嗓音,更像淬了冰的锈铁在朽木上摩擦。
寒意像毒蛇般窜遍四个人的四肢百骸。
四个人牙齿打颤,看向驾驶座那个本该早已断气的林悠白。
他脸色白得像浸过福尔马林的纸,毫无血色。
青黑的尸斑顺着脖颈爬满脸颊,尸斑块密密麻麻。
分明是死去三日以上的模样。
林悠白眼窝深陷,浑浊的眼球里没有一丝活气,却浮出一份属于人的惋惜。
很快,那抹惋惜扭曲发酵,转变成世间最阴的恶意。
他缓缓咧开嘴,露出完全违背人类骨骼构造的笑容。
与此同时,驾驶座正下方的“噼里啪啦”声越来越清晰。
不再是模糊的响动,而是骨头断裂重组的脆响。
漆黑的阴影中,一道扭曲的黑影在座椅下缓缓蠕动。
好几人的手臂前后粘黏握紧,像蜷缩了许久的蜈蚣正一点点舒展开来。
每动一下,连接处便有腥臭的黑血滴落而下。
时间被无形的手攥住,骤然静止了一瞬。
下一秒,凄厉到撕心裂肺的惨叫冲破车厢。
带着绝望的哭嚎,在漆黑无光的夜色里炸开。
不远处,擦肩而过的深渊出租车上,鸭舌帽男跟阴沉男回头看去,能隐约听到其可怖的惨叫声。
那声音哪怕隔着两辆车都压不住。
死了。
全部都死了。
长发女,壮汉,红发女以及那拿刀的黄毛。
他们四个都死在了一辆车上。
仅是因为鬼的一次小小阴谋。
“啧。”阴沉男砸了砸嘴,“一下子就死了四个吗,真多啊。”
他撩了一下有些长的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