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但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悬吊脖子的鬼鬼依旧盯着大虎跟方寸,还在寻找那缥缈杀人的可能。
它的眼里只有杀戮。
亲情,爱情,感情
早已烟消云散。
它听着最熟悉女儿的哭声无动于衷。
“顾全局先生,你们能帮我找到线索吗。”林夕儿结结巴巴说出遗言,“我只想报仇,我只是想帮母亲完成遗愿。”
“我害死了夏白,害死了自己。”林夕儿已经双眼模糊,“但我还是想做到,我不想放弃那一丝希望!”
顾全听了深深叹息一声,“林夕儿小姐,我不知道这是否对你来说太过残忍。”
“我们找到了被黄保安囚禁的学生,他知晓一切,但他已经死了。”顾全看向幽灵林夕儿,“从头到尾,我们没找到你所说的关于你母亲的线索,你说”
“有没有一种可能。”顾全说出了一个残酷事实,“校方早就把线索拿走了。”
林夕儿的哭声一顿,浑身像被人抽走了灵魂。
“我不认为凭校方的手段,会不知道你母亲在做什么。”顾全继续说着,“他们能有恃无恐,让我们轻易进入学校调查,早就说明一切了。”
“怎么会,不不会的。”林夕儿的哭泣停止了,一脸绝望看着顾全,“肯定不会的吧!”
“林夕儿小姐,我知道你有信念,你有希望,但现实是”顾全看向远处天边,“一个庞大的高层集团,你凭什么用一己之力推翻。”
顾全看时间差不多,朝着出租车的方向走去,丢下一句冰冷的话语,“这都是在你心中上演的最美好的幻想罢了。”
另外一边。
出租车停车以后,大虎还在思考,怎么在不碰触的情况下,把重伤的方寸精准丢到出租车的后座里面。
突然,一只血手从大虎背后伸出来,握住了出租车的门槛。
“妈呀!”大虎吓了一跳,“寸姐,你这”
没错。
那只手正是方寸。
方寸似是醒了。
她纤细的手臂青筋暴起,上面满是树枝的划痕。
“我还不能死,姐姐”她死咬着牙,在大虎跟顾全的注目下,凭借一己之力爬上了出租车。
方寸上车,顾全跟大虎分别上座。
隔绝灵异以后,出租车上便不存在杀人规律了。
顾全关闭车门前,他再看了眼林夕儿,“请安息,林夕儿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