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住了一分。
“小时候,我跟哥哥被爸妈丢了。”
程似锦声音哽咽。
“那时哥哥能讨到食物,食物不够分,哥哥总是让给我一个人。”
“每次我都不敢吃。”
程似锦抹了一把脸,架不住眼眶溢出更多的泪。
“我怕我吃了,哥哥就不要我了,认为我是累赘。”
“每当这种时候,哥哥握着我的手,说”女孩学做哥哥模样,“阿锦,你放心。”
“除了生离死别,哥哥绝对不会丢下你。”
“我用这条命发誓。”
程似锦学做程前的口气,几乎温柔到了极致。
谨言慎愣在原地。
这与他们记忆里,那个在【深渊】飞扬跋扈的男人完全是两个人。
“所以你肯定在骗人。”
程似锦的泪还在淌着,像是永远不会干涸,“对吗。”
顾全低着头,安静了一会儿。
再次抬起,点了点。
“你们出去吧。”
“我想冷静一下。”
程似锦直接选择了赶人。
顾全没有犹豫,转头就走。
唯独谨言慎愣在原地。
善良的他想安慰几句程似锦。
毕竟没有程似锦的哥哥,他们根本无法活着从【深渊】里出来。
现在看到一个女孩哭得那么伤心
他于心不忍。
“走啦!”善若水严肃看着谨言慎,“给人家一点时间。”
“可是,”谨言慎蹙眉,“善叔,我”
“长兄如父。”善若水摇了摇头,“那种感觉,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几人快步走了出来。
一合拢了门,撕心裂肺的哭泣声响彻整条长廊。
气氛陷入了安静与沉默。
他们默默在门外听着程似锦的哭泣。
顾全再次拿出了那封信。
那封还没交到程似锦手里的遗书。
“程前,看来你也没那么聪明。”顾全苦笑着,“以为你做了多少准备,连你妹妹一秒都瞒不住。”
四人坐在门前,安静了好半天。
大家都不说话,谨言慎有些坐立难安。
他不喜欢这样的氛围。
突然,方寸接了一个电话。
“喂?”方寸接通电话,语气带着刻意的疏离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