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染了白头发的漂亮女人。
还有一个是长相看着老实,但很病态的青年。
他身上有伤,手臂缠了绷带,脸上也有几分疤。
像是不久前遭遇了车祸一样。
顾全特别关注这个家伙。
他看着细皮嫩肉,宛若疾病缠身,苦久不愈。
连眼神都透着病态的疲敝。
要说最具有象征性的东西……
估计就是他白皙过头的脖子前,戴着一条相片吊坠。
这种吊坠在民国时期比较流行。
一般能放心爱之人的小照片,可以如怀表一样打开。
两人的年纪估摸都不大。
顾全在内心简单为他们贴好了标签。
分别是眼镜女,白毛女,老实男还有那边的单马尾女。
这样方便又好记。
突然,顾全发现这个老实男也在看着自己。
他看得比顾全看他都要认真。像是在反复确认什么。
顾全嗅了嗅程前的气味,少了一丝恶意,多了一点…
惊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