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织帽男在跟他聊天,被突然泼了一盆冷水,肯定是没法休息了。
而且穿他人的衣服,让针织帽男十分不习惯。
“这衣服有些大了。”
“你的衣服大吗。”
谨言慎点了点头。
“大,穿一会儿习惯了。”
“没办法,穿的衣服多半是死人穿过的衣服。”
“不穿就只能光屁股了。”
针织帽男苦笑。
“多谢了。”
“我本来很讨厌你这种笨手笨脚的菜鸟来着,但这次的【深渊】”
“你已经表现得很不错,很勇敢了。”
针织帽男难得露出笑容。
谨言慎微微一愣,点了点头。
今天夜里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唬人戏码。
仅此而已。
渐渐地,想跟针织帽男守夜的谨言慎,被温暖的壁炉炙烤,寒意骤降。
惊恐彻底被压了下来。
困意席卷而上,扛不住的他做了美梦。
他逃出去了。
跟顾全,方寸一起。
谨言慎微微蹙眉,刚想问针织帽男去了哪儿。
一回头,却是看到了针织帽男被人无情撕掉了皮。
浑身血肉模糊!
谨言慎被这一幕惊得浑身冷汗。
他突然睁开眼。
一瞬间,他傻眼了。
他看到了此生最恐怖的一幕。
他的目光正对着沙发。
那一堆杂物依旧在那里,它的旁边还坐着一人。
那人失去了浑身力气,勉强倚着。
他身上穿着不合适的衣服。
血污浸染衣袖。
身上没有任何打斗过的痕迹,脸上的皮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是一双瞪大的眸子,死死盯着谨言慎。
谨言慎的脑子“嗡”地一下宕机了。
这个死掉的人是谁,他一开始没想到。
看到了那一身行头以后,他明白了。
被剥皮的人是针织帽男!
谨言慎的喉咙被堵住,完全不能开口。
突然,肩膀一沉。
像是一个人的大手,握住他的肩头。
“醒了?”
“刚准备叫醒你来着。”
顾全说着。
谨言慎吓得跳出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