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冻得要不行了。
他上半身赤裸着,只有下半身穿了湿裤子遮羞,坐在壁炉前。
火光冲天,架不住窗户吹来阵阵阴风。
太冷了。
冬天的森林简直就是极寒末世,外面似乎还飘着若有若无的小雪花。
温度恐怕已经达到了零下。
“什么意思,我做错了什么吗?”
谨言慎浑身发抖。
“因为盖了这条毯子?”
针织帽男点头解释,“我全程没休息,听到了你们动静。”
“尤其跟那大姐做过的事儿。”
“你们害怕窗户的动静,觉得那东西是要扑灭掉壁炉的火。”
“去柜子里拿了一些凳子做挡板。”
“所以你们中计了。”
针织帽男说了个结果,让谨言慎更加懵逼了。
“他的意思很明白。”
顾全补充。
“你看看这四周。”
“除了一张沙发和一张难以挪动的桌子外,没有任何可以用来挡风的小型物件。”
“关于壁炉与火,我们做了很多功夫跟推理。”
“不论出于推测,还是对火本身的渴望与安全感,会让你们觉着火不能扑灭。”
“带着这样的想法,你们锁定到了杂物柜里面。”
顾全看向了那个漆黑的杂物柜。
它刚好大面积避开了壁炉火光的照耀。
只露出了一个极其模糊的轮廓。
“杂物柜里的确是有你们想要的东西,方寸拿出了不少凳子遮风,正正好好。”
“但这里最大的陷阱不是凳子,是柜子里摆在最显眼的位置的毛毯。”
“随着窗户被全部打开,火势削弱,说不定会有人想要借张毛毯盖。”
“穿着最单薄的你,想拿出一张毛毯裹着御寒,这很合理。”
“而且这毛毯不是鹿皮,能让你放松警惕。”
针织帽男补充。
“加上杂物间各种刺鼻气味的冲击,你没能反应过来很正常。”
“毕竟,大多数人不知道真实鹿味。”
“种种因素加在一起,不愁你不盖毯子。”
针织帽男继续说。
“人体正常运转依赖 37c左右的核心体温。”
“一旦环境变冷,皮肤感知温度的神经末梢会立刻向大脑报警。”
“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