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大川市的殡仪馆。”
“你一身黑西装,领口戴着白色胸花,最重要的是”
“你手里拿着遗像。”
角落里的微胖女人同样说话。
“你还没发现吗。”
“这殡仪馆就只有一层楼,哪儿来的负一层。”
顾全懵了,记忆突然恢复。
他的爸妈几天前车祸去世,今天才从殡仪馆出来,料理二老后事。
就跟他们说的一样。
他来的殡仪馆只有一楼,根本没有负一层,甚至
他哪儿来的车?
他根本没有买过车啊。
顾全嘴巴发颤。
“怎么可能。”
“我的爸妈都去世了,为什么我一点没觉得那通电话不对劲。”
顾全反问自己。
“像你这样没去过【深渊】的普通人,它想要修改你的记忆与认知简直易如反掌。”
“打电话给你的人是它假扮的。”
男人解释道。
“你该庆幸那人是个新人,思想还没转变过来,反而是你比他狠辣多了。”
“要是我,早一刀子捅在你大动脉,何须解释。”
短发女露出阴森的目光。
顾全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个女人。
个子不算高,甚至长相柔和,但说的话是一点儿不可爱。
给人巨大的反差。
旁边还有一个黄头发的青年。
青年打扮十分吊儿郎当,戴着一些耳环跟手势,局促不安。
他低着头,低声呢喃着。
“真是残酷啊。”
“那个人倒霉,你也是。”
电梯里的气味不断变换,都是负面情绪。
紧张成了最轻的味道,大多是恐惧,害怕,甚至还有
恶意!
顾全紧了紧手里的相框,微微颤抖。
他刚要说话,男人便问出了他心中所想。
“你是不是想问,我们说的那些东西是什么?”
声音粗犷的男人转过身来。
他的脸上有一道狰狞可怖的疤痕,盘踞在他的左眼附近。
他只回了顾全一句话,或者说
一个字。
“是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