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
“这几个小祖宗一走,分部可就冷清了。”
一旁的老陈满脸无语。
崔玉一身暗紫旗袍,手里掐着那杆紫铜烟杆,吐出一口青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至于吗?”
“至于。”
王引摇头叹气,眼眶通红,
“路首席这七个月,把分部的各项指标卷上了天。连后勤部那帮老咸鱼都被他逼得每天跑十公里。他这一走,谁还镇得住?”
“……”
崔玉懒得理他。
她转过头,视线落在正在核对行李的零和苏晓樯身上。
其实,她眼眶也有些发红。
这一年,她作为任课老师,负责教导三个姑娘。
半年前,诺诺一声不吭,连个告别宴都没办,直接提着行李去了卡塞尔。
听说走的那天。
那红发疯丫头在分部的训练室外站了很久。
隔着单向玻璃,盯着里面正在和路明非对练的空气,看了足足半个多小时。
最后甚至专门申请了一架直升机,去了一趟夔门,蹲在江边看了许久,转头就飞了芝加哥。
“这群死丫头,一个比一个狠心。”
崔玉咬了咬烟嘴,低声骂了一句。
她上前,将苏晓樯和零拉到一旁,压低声音叮嘱。
“到了那边,收敛点脾气,但也别受欺负。”
崔玉目光锐利,
“卡塞尔那帮人,都是些眼睛长在头顶上的疯子。谁要是敢惹你们,不用废话,直接用我教你们的卸骨手,把他们关节卸了。”
“出事了,龙渊阁兜着。”
苏晓樯用力点头,眼眶也泛起了水汽。
“知道了,崔老师。”
零静静地站在一旁,微微欠身。
“谢谢。”
另一边。
王引与路明非叮嘱,
“路小子。”
“卡塞尔学院,号称混血种的最高学府。但那里面,其实就是个疯人院。”
他压低声音,语重心长,
“特别是那个执行部,和那什么装备部。一群动不动就喜欢拿炼金炸弹洗地的神经病。”
“你如今虽是应龙首席,实力不俗。但在别人的地盘,行事切记谨慎。”
王引顿了顿,眼神复杂。
“若是觉得不行,或者待得不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