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抬脚在那人背上轻轻踢了一下。
“还不快见过你们的首席?”
那人身形剧颤,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说不出话。
路明非眼底的赤金光芒骤然一凝。
“看来胡先生,不仅消息灵通。”
少年声音冷冽。
“手段,也是通天啊。”
这番操作,冠冕堂皇,
既解释了情报泄露的源头,又送上了“人质”以示诚意,顺带努力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忍辱负重、配合调查的忠良形象。
不过两边都知道,这是一场没有意义的戏。
“首席过奖。”
胡天微微欠身。
“此间事了,胡某已在庄园内备下薄酒,还望首席与诸位赏光,让我等一尽地主之谊,再详谈后续的清剿事宜。”
“你身上……”
路明非忽然开口,声音平淡,却如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
“有股味道。”
胡天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
“味道?”
“嗯。”
路明非点头,赤金色的瞳孔在雨幕中幽幽燃烧。
“一股……又老,又臭,又想装逼的味道。”
少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底的暴虐再不掩饰。
“跟我以前砍过的一头长翅膀的鸟人,很像。”
话音刚落。
墨色夹杂着灿金的流光骤然而前。
速度极快,在胡天紧缩的瞳孔中瞬间放大。
他脸色骤变。
周身水汽激荡,想要驱动言灵,想要抽身闪避。
但身形刚动。
风未起,雷未鸣。
下一瞬。
“噗嗤。”
利刃切开血肉的闷响。
胡天僵在原地,低下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胸口。
一截漆黑的剑锋,透胸而出。
鲜血顺着剑槽涌出,滴落在泥泞中。
没有吟唱,没有蓄力,只有纯粹的速度与暴力。
胡天喉咙里溢出鲜血,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路明非,声音嘶哑而战栗:
“时间……零?”
路明非握着剑柄,眼神冷漠。
“不。”
少年手腕微转,猛地拔出墨剑,带起一蓬血雨。
“你比起你口中的失败品来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