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过了多久。
“轰!”
随着最后一记沉闷的撞击,以伦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化作漫天数据流光消散。
演武回廊重归寂静。
路明非将墨剑驻在地上,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身上的墨袍破了数十道口子,隐隐作痛。虽是精神投影,但疲惫感却实打实地反馈在灵魂深处。
一旁,参孙的投影也半跪在地上,战甲残破,斧刃卷边。
【评价:a-。】
不争的声音适时响起,评判依旧苛刻。
【战术思路尚可,抓破绽足够果决。】
【但配合生硬,多有冗余动作。数次依赖个人能力强行破局,而非利用部下创造绝对优势。】
【若是真正的龙族战场,您的臣属早已被重创。】
路明非把墨剑往地上一插,双手撑着剑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什么叫若是真正的战场?”
少年大口喘气,抹掉下巴的汗水。
“你怎么不说你给我加了多少debuff?”
“言灵和权柄确实没封,但效果直接对半砍。体魄更是只取四分之一。还不许动用一度龙觉,连君煌冶火都给禁了。”
他指了指旁边同样喘着粗气、投影残破的参孙。
“而且啊,你连他都削!”
参孙无辜的黄金瞳看了看他。
“他本人也不在这里啊,你练他干嘛,你是人吗?”
“这是配合生硬?这叫被你削成狗了好吗!”
【言灵与权柄并未设限,诸多能力交替使用,本就超模。】
【何况,您身侧还有龙将辅佐。】
【陛下怎么不想想,以前攻击、体魄皆被下调,言灵与权柄尽数被封禁,被这群猛兽按在泥地里生啃的日子?】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您的傲慢,不该建立在力量的碾压上,而应在于即便身处绝境,依旧能掌控全局。】
“”
【下一场。体魄限制再加一成,言灵禁止复刻。】
【试炼,再启。】
灰雾骤然翻滚。
雾尼、以伦、青孙聂的虚影瞬间重组,满血复活,杀机更盛。
“靠!”
路明非只来得及暗骂一声,拔起墨剑。
参孙重整战甲,挥斧迎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