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之中战力最强的二人,自然如此。”
路明非、老唐:“”
“咳咳。”
路明非清了清嗓子,看向王引,
“剩下的人都去赴宴,会不会太多了?”
“我领着路首席去,你挑个女伴,也就差不多了。”
王引摇着折扇,笑得像只老狐狸,
“剩下的人,在城中自由活动,搜集情报。”
话音落下。
路明非只觉背后与身侧的空气一冷,
他已经能预见到,自己今晚怕是不轻松了。
后院。
夜色如墨,细雨微凉。
路明非立在天井中央,墨色长袍束紧。他手中墨剑未出鞘,仅以重剑剑身劈挂。
“呼——”
已经重达千斤的剑身在空中拉出沉闷的啸叫。脚下青石板随劲力吞吐,隐隐颤动。
路明非收势,吐气如箭,看向一旁,
“偷窥做什么”
廊柱阴影里,老唐探出头,怀里死死抱着那个圆筒包。
“练着呢?”
老唐走进院子,看着路明非手里的重剑,撇撇嘴。
“明明,你这剑法越练越像劈柴了。没点美感,将来怎么骗小姑娘?”
路明非斜睨他一眼,将墨剑驻地。
“当——”
地砖裂开细纹。
“劈柴能劈死龙侍,这就够了。再说,我需要骗谁?”
路明非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看着老唐。
“大晚上的,不蹲在屋里研究你的星际战术,跑这儿来消遣我?”
老唐没回嘴。他沉默片刻,走到路明非面前。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圆筒包,手指在拉链处反复摩挲。动作很轻,像在安抚睡梦中的婴儿。
“明明。”
“嗯?”
“这个,你先拿着。”
老唐伸手,将圆筒包递了过来。
路明非没接。他皱眉,目光锐利。
“什么意思?”
平日里,老唐视这罐子如命,睡觉都要搂在怀里。现在主动交出来,不对劲。
“你想做什么?”
老唐干咳一声,眼神飘忽。
“没想做什么。杨楼那憨……杨师兄不是说了吗,明天我得跟着他去探查水域。那里湿气大,还有死侍打架。我怕带着他,磕了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