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夔门?”
“嗯,夔门。”那背影没有回头,声音融在风里,
“夔门是我与弟弟的第二家乡。”
他抬起手,指向视线尽头那片冰冷刺骨的雪地。
“而那远处的极寒之地……”
“是我们出发时的故乡。”
“……”
老唐怔怔地坐在青铜王座上。
冰天雪地里,一长一短两道身影艰难跋涉。
漫天大火中,高耸的青铜城拔地而起。
病榻上,白袍少年剧烈咳嗽,小手攥着他的灰袍衣角。
胸口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闷痛,
分不清是老唐的,还是诺顿的。
悬崖边,灰袍背影静静望着远处,声色喃喃:
“过去与未来,即将交汇。”
风忽然紧了。
那道背影缓缓转过身。
那是一张与老唐一模一样的脸,只是更加苍白,更加淡漠。
他迈开步子,走向青铜王座。
“你要准备好。”
他看着王座上的老唐,眼神认真,叮嘱道,
“保护好康斯坦丁。”
“罗纳德&183;唐诺顿。”
名字落下的瞬间,
灰袍男子已走到王座之前。
随后径直转身,在那张青铜王座上,缓缓坐了下来。
两道光影在瞬间重叠,火光暴涨,将灰雾焚烧殆尽,
他单手托腮,垂眸望着远方,
“不然的话……”
“王……便要归来了。”
……
“当——!”
现实之中,铁锤重重砸在砧板上。
老唐猛地惊醒,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通红的铁块上,发出滋滋的响声。
他大口喘息,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抬头。
庭院中央,路明非正单手提着墨剑,目光斜掠过书架上的页码。在杨楼的长枪与参孙的重击中,少年身形如鬼魅般闪转腾挪,口中还在低声念诵着复杂的炼金公式。
阳光正烈,却吹不散老唐心头的寒意。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长满老茧、微微发抖的手掌。
黑褐色的瞳孔深处,那一抹金光久久未散。
“王……”
老唐咬牙,反手抹掉额头的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