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
“你脑子里的那个朋友,又在说我的坏话了?”
“他确实说了。”路明非坦然点头。
路鸣泽冷笑一声,刚想端起那副高深莫测的架子。
“僭越之辈之言,哥哥无需……”
“呃,他就是说僭越之辈之言,我无需理会,听听就罢。”
路明非直接打断施法,摸了摸下巴,一本正经地转述,
“他还说你被他关久了,可能神智不清,但我们两个确实有一些关系。所以让我看顾一下你的精神状态,别太刺激你。”
“……”
路鸣泽那张精致的小脸瞬间僵住了。
原本酝酿好的魔王气场有些不自然。
路明非看着他吃瘪的样子,微微前倾,语气认真:
“是真的吗?”
“……”
路明非指了指天上刚消散的云层。
“所以,你确实是借着刚才那个东西的灵视,把它当转接中继器,才能见到我的?”
“……”
路鸣泽深吸了一口气,拳头硬了。
“那混账……”
他咬牙切齿,那双淡金色的眸子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居然把我哥哥调教成这样。
脑海深处。
不争依旧故意没出声。
否则这佞臣定要来一句:陛下本就满嘴烂话,与微臣何干?微臣只是教导陛下如何直击痛点罢了。
“所以是吗?”路明非追问。
“哥哥你在意这个做什么?”
路鸣泽强行压下心头的邪火,努力将话题拉回正轨,
“明明有更多、更重要的事情要问吧?”
“比如?”
“比如你的朋友老唐,青铜与火之王诺顿,龙侍参孙,你的师姐,你的师兄……”
路鸣泽脸上的笑容重新变得诡秘而森冷,
“他们在夔门之战都活了下来。你似乎以为,你已经改变了他们的命运。”
他向前迈出一步,皮鞋踩在湿润的泥土上,没有声音。
“可是,命运如果真的那么容易改变,还叫做命运吗?”
风停了。
路鸣泽的声音在死寂中回荡,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那些偏离轨道的因果,终会以更惨烈的方式修正。你救得了他们一时,救得了他们一世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