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甸甸的压迫感再次降临。
三人整齐列队,冲着那个佝偻的背影微微躬身。
“老师,告辞。”
三人转身退出小院。
“吱呀。”
“砰。”
剥漆的木门在身后毫不留情地紧闭。
巷道幽深,青石板上蒙着一层昏黄的路灯光。
三人并肩走出巷口。
漆黑的帕拉梅拉停在树影下。
老唐靠在车门上,手里捧着个掌机,手指按得劈啪作响。
“defeat。”
掌机里传出冰冷的游戏音效。
老唐哀嚎一声,肩膀一垮。抬眼看见从巷子里走出的三人,如蒙大赦,赶紧拉开车门。
“我的祖宗们,可算出来了。再等下去我能在这个破台阶上输一晚上。”
路明非坐进副驾,将沉重的墨剑解下。
“走吧,回基地。”
引擎轰鸣。
轿车撕裂夜色,驶向滨海郊区。
表面上,那是一处废弃的重型物流集散中心。集装箱堆积如山,荒草丛生。
帕拉梅拉驶入地下车库。
验证,下潜。视线豁然开朗。
厚重的合金防爆门后,是灯火通明、运转精密的龙渊阁滨海分部。
车停稳。
路明非推门下车,走向核心区的大门。
脚步却猛地一顿。
苏晓樯和零跟在身后,也停了下来。
大门两侧。
左边,一尊暗金重铠。面覆青铜,身躯魁梧如铁塔。他双臂抱胸,如渊渟岳峙,一言不发。
右边,一袭黑色劲装。半身甲痕迹斑驳,一杆漆黑长枪重重拄在地面,虎目圆睁,不怒自威。
参孙。
杨楼。
一左一右。
宛如两尊镇压森罗地狱的太古门神。
两人都没有刻意释放言灵,但那种从尸山血海里淬炼出的杀伐之气,交织在走廊上。
气压低得吓人。
路过的分部研究员和外勤专员,皆是抱着文件,贴着墙根,一路小跑,连头都不敢抬,大气都不敢喘。
“你们俩……”
路明非走上前,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
“在这儿兼职迎宾呢?”
杨楼抱枪,微微颔首。
“路师弟。例行巡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