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少年的膨胀。
他愈发清楚,这老头恐怕身份绝不简单。
那种信手拈来的杀人技艺,绝非普通武师能有。
奈何不争,怎么样都不肯说,
李老头自己更是只字不提。
走到院门前。
推门。
“吱呀——”
院子里静悄悄的。围墙上,那两只肥硕的狸花猫正团成两个毛球,在夕阳的余晖里睡着懒觉,听到门响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葡萄藤下。
李老头躺在摇椅上,手里依旧攥着那个油光水滑的酒葫芦。
听见脚步声,他没有起身。
只是微微偏过头,蒙着黑布的脸朝向苏晓樯的方向。
前几天的时候,只有路明非和零来,苏晓樯没有跟来。
“咦?”
老头子忽然坐直了身子,似乎在仔细感知着什么。
他“打量”着苏晓樯,语气里透着几分讶异。
“小丫头,几天不见,骨血倒是脱胎换骨了。”
李老头喝了口酒,啧啧称奇,
“这个年纪,一夜之间体魄变强到这种地步的,可不多见。”
路明非把墨剑倚在石桌旁,闻言有些不服气地插嘴:
“老爷子,我之前不也是一夜之间……”
“你不一样。”
李老头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摆了摆手。
“你壮的跟牲口一样。”
路明非:“……”
苏晓樯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李老头没理会路明非的郁闷。
他站起身,走到兵器架前,随手抽出一杆白蜡木杆的红缨枪,扔给苏晓樯。
“丫头,底子变厚了,以前那些练力气的花架子就不用练了。”
老头子语气严肃下来,
“今天教你真正的杀伐枪术。看好了,只演示一遍。”
苏晓樯立刻收敛了笑意,双手稳稳接住长枪,神色肃穆。
“是,老师。”
长枪如龙,破空生风。
李老头身形佝偻,出枪却凌厉刚猛。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刺、挑、崩、砸,每一击都透着战场上淬炼出的惨烈杀机。
苏晓樯看得专注,一旁的零也静静伫立,目光随着枪尖移动,若有所思。
半个时辰后。
院角,苏晓樯独自练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