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居中。
墨金色直裾深衣曳地,暗金丝线勾勒的云雷纹随步伐流转。宽大的袖摆垂落,腰束玉带,悬挂着那柄墨白短剑。
身后背着那柄沉重如碑的墨剑,剑柄高出肩头。
他走得不快,神色平淡慵懒,还打着哈欠,但眼底有一抹尚未散尽的皇威俯瞰众生。
那是截断长江后留下的气场,无需言语,自成禁域。
而三人身后,三抹亮色紧随其后。
零一身雪白襦裙,似万古不化的冰雪,清冷孤傲;
苏晓樯大红马面裙如火,明艳热烈,眉宇间尽是骄傲;
夏弥蓝白襦裙轻盈,灵动活泼。
“这……这就是那位应龙首席?”
“夔门断江路明非?”
私语声细若蚊蝇。
老唐侧过身,解开背上的束带。
沉重的黑匣落地,发出一声闷响。
他甩了甩酸麻的肩膀,将那黑匣推向路明非。
“背着两个太麻烦了,这个给你了。”
路明非挑了挑眉,“你确定你能做主?”
“有什么不能做主的?”
“另一个你……”
老唐脸色微变,压低声音:“诶,慎言啊,我就是我!”
他将匣子又推近几分。
“总之你收着吧,想怎么用怎么用!”
“……”
路明非没再多言,单手将那沉重的剑匣提起,与墨剑并排负于身后。
老唐见状,松了口气,随即又垮下脸,开始诉苦。
“说到这个,什么时候能走啊?”
他压低声音,满脸生无可恋,
“这里是好山好水,但没电脑还控制网络。天天拉着我上什么人与龙世界观价值课,太枯燥了。”
“快了,就这两天,收拾准备一下。”
“收拾什么?”
路明非掰着手指头,神色淡然。
“赵爷爷说随便我折腾,”
“那就把这里能带走的书都拿一份带走,然后选各个方面的老师也带走,我就在家里一边学习各类知识一边训练各种战法。”
“……”
老唐愣了半晌,竖起大拇指。
“你牛。”
夏弥轻笑:
“也就路师兄立功和名头都太吓人了,光这次酬劳金就不知道发多少了,更别说除了钱以外,好像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