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龙王的遗产,我们怎么能就这样”
“曼施坦因。”
昂热微微偏头,打断了他,
“秘党的铁律,是力量至上。”
“他的剑向我表明了,他有这个实力。”
昂热转回视线,看着路明非,嘴角的笑意更深。
“况且……”
“一个能独自斩杀次代种,截断长江的s级。”
老人声音平缓,
“他的话,本身就是规矩。”
施耐德皱眉,叹了口气,
“可是,事关龙族君王们的复苏,近日有许多龙王苏醒的预兆……”
“不重要了。”
昂热摇了摇头,
“比起路明非,这些暂且都不重要了。”
众人:“”
昂热的这句话,在场的人都清楚其份量。
昂热理了理西装袖口,目光转向路明非。
“路明非。”
老人开口,语气温和,
“有没有兴趣,提前加入卡塞尔?”
路明非闻言想了想。
“暂时没有这个计划。”少年声色平淡,
昂热却未恼。
他忽而转头,看向长桌对面的赵老与老陈。
“赵先生,陈指挥。”
昂热摊开双手,姿态放松,
“方才说的,我反悔了。”
大殿内又是一静。
众人:“???”
曼施坦因刚松了口气,却听昂热继续说道:
“与方才相同,骨殖瓶,七宗罪,不再谈判,”
老人顿了顿,抛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筹码。
“留在你们龙渊阁也行。”
“只要路明非,提前入学卡塞尔。”
“”
赵老端着茶盏,神色不动,
“昂热校长。”
“路明非虽入阁,但阶位是应龙。”
“哦?”
昂热挑眉。
“阁内铁律。应龙席位,只听阁主令,听调不听遣。”
赵老语气平静,却将皮球踢了回去,
“他去哪里上学,怎么行事,皆是他自身的权益,我们无权干涉。”
赵老放下茶盏,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至于骨殖瓶与七宗罪……”
“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