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与秘党的铁律尽数踩在脚下。
众人反应各异。
杨楼抱枪而立,神色如常。
王引轻摇折扇,老神在在。
老陈与曼斯
老陈端起茶盏,低头抿茶,曼斯无奈苦笑,两人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意料之中的无奈。
这小子,终究还是把桌子给掀了。
夔门一行的人大多见怪不怪。
诺诺靠着红漆柱子,甚至吹了声口哨
苏晓樯和零则是满眼担忧地看着那个独自面对满堂巨头的少年。
苏晓樯和零一左一右站在路明非身后,
三无少女小脸淡然,仿佛少年说的就是天经地义。
苏晓樯则愣愣看着身旁的少年发呆,不知道在想写什么,更像单纯的走神。
老唐则愣了一下,随即挺直了腰杆,下意识地摸了摸背后的黑匣子。楚子航依旧抱着村雨,目光平静,只是那双淡金色的眸子深处,燃起了一簇微火。
他们都在夔门水底见过这少年的疯魔。
此番狂言,理所当然。
而初来乍到的客人或是不熟悉路明非的人,反应则截然不同。
曼施坦因脸色铁青,
施耐德面罩下的呼吸声微重,灰冷的眼睛认真望着路明非。
古德里安左看右看,正在疯狂冒汗。
赵老端着茶盏,古井无波的眼底闪过一丝赞赏。
芬格尔张大了嘴,半晌后默默掏出手机,对着路明非的背影“咔嚓”就是一张,嘴里还嘟囔着“头条有了”。
恺撒则微眯眉眼,瞳孔中闪过几分赞赏与审视的意味。
门口刚赶到的崔玉、李画、周子敬这些七大世家的人,则神态各异,
虽然之前路明非入阁的时候,在他们面前就挺狂的了,但眼下确实又被某人给震撼到了。
毕竟直接和昂热这么刚正面的人,真的不多。
却见主位上。
昂热嘴角的笑意并未消失,反而更深了几分。
这位百岁老人双手撑着桌面,缓缓站起身。
剪裁得体的西装没有一丝褶皱,胸口的红玫瑰鲜艳欲滴。
“你就是路明非。”
老人的声色和蔼,但隐约之间透着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威严,清晰地盖过了大殿内的风声。
路明非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迎了上去。
“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