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加图索,甚至未知的第三方。”
“说不准会被切片。”
老唐打了个寒颤。
他想起了那个雨夜。
想起了那些为了夺取骨殖瓶而疯狂的死侍,想起了那个想要吞噬一切的青孙聂。
这种事,以后只会更多。
如果不小心,不仅是他,连只在记忆与梦境见过,现实却未曾谋面的康斯坦丁也会……
老唐垂下眼帘。
再抬起时,那双黑褐色的瞳孔深处,忽而流淌过一抹熔岩般的金光。
气质陡变,好似古奥森严的威仪凛然,又似君王的傲慢。
“跳梁小丑。”
他神色倨傲,声色忽而森凛,嘴角勾起一抹孤傲的冷笑,
“不足为惧。”
“若是敢来……”
啪。
一声脆响。
路明非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卷报纸,毫不客气地在老唐脑门上敲了一下。
“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路明非皱眉,
“能不能好好说话?”
“……”
老唐捂着脑袋,呲牙咧嘴,
“疼!”
“明明你干嘛?刚才那气氛多到位啊!”
“到位个屁。”
路明非白了他一眼,
“少给我来那套‘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戏码。”
“这里是现实,不是你的回忆录。”
“你现在的身体什么样你自己没点数?刚跟青孙聂打完,虚得跟什么似的,还在这儿放狠话。”
路明非把报纸扔到一边,坐回床上,
“听我的。”
“去龙渊阁。”
“那里有我的老师,有最好的防御工事,还有……”
少年顿了顿,看着老唐,目光认真,
“还有我在。”
“只要到了那儿,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动不了你和那个罐子。”
老唐揉着脑门的手停住了。
他看着路明非。
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了几岁、却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许多的少年。
良久。
老唐叹了口气,整个人垮了下来,重新瘫在铺位上。
“行行行。”
“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他嘟囔着,
“反正我也没地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