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冲破了共鸣,
于是诺顿,或者说老唐醒了,在江面上的那一战,是属于这两种性格的叠加态,
其实如今也是如此,无法完全区分。
“所以你也清楚。”
诺顿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讥诮,
“并没有谁在主导。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我看不起你,罗纳德&183;唐。”
“畏畏缩缩,贪生怕死。只有在快要失去什么的时候,才会痛恨,才会悔悟,才会变得像个暴虐的野兽。”
老唐没有反驳。
他看着眼前虚无的黑暗,突然扯了扯嘴角,
“你说我?可你若是能保护住他,当年哪里会是那般光景?”
老唐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冲:
“而且你说的这么复杂,什么没有谁主导,那你还看不起我?”
诺顿冷笑,
“我看不起我自己,不行吗?”
“……”
诺顿又淡淡道,
“终有一日,凡人的心性会消散。”
“那时,这具躯壳里只剩下青铜与火之王,只剩下暴虐的君主。”
“哦。”老唐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点了点头,
“嗯,所以呢。”
诺顿:“”
为什么自己会变的这么欠揍?
那位叫路明非的少年干的?
而那位少年与自己并肩作战时,身后幻化出来的龙影犹如故人归,好似至古之尊,他究竟是
“你在揣测明明?”老唐皱了皱眉,
“他是我兄弟,你别想乱来”
“老唐,醒醒。”
外界的声音穿透了意识的隔膜,隐约传来。
“醒了,大清早的别睡了,一日之计在于晨,死后久睡何必长眠。”
“”
那是少年的呼唤,只是烂话依旧。
诺顿抬起眼帘,目光似乎穿透了这片意识海。
“出去了。”
他说,
“他在叫你。”
灰袍男子身形渐隐,化作漫天流火。
“对了。”
最后的声音传来,
“好好保护……康斯坦丁。”
老唐皱眉,冲着那消散的背影大喊:
“说的什么屁话!”
“这是你的责任!按你说的,我们本就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