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伸手抚摸着剑匣冰冷的表面,指尖传来一阵刺痛。
【傲慢、妒忌、暴怒、懒惰、贪婪、暴食、色欲。】
【那是诺顿为了杀死其他的君主,亲手锻造的七把炼金刀剑。】
【也是他权柄的极致体现。】
路明非瞥了一眼旁边的老唐,
“这家伙真贪心”
老唐:“?”
“你为什么这么看我?”
“没什么。”
【不过陛下,他始终没有制造出能匹配您的刀剑,陛下是觉得为什么?】
“”
又来了,这混账谜语人。
路明非懒得理会他,单手提起那个沉重无比的剑匣,将其背在身后,与墨剑并列。
“不过,除了这剑匣,应当还不是全部。”
他转过身,走向那个角落里早已熄灭千年的青铜炭盆。
那是幻象中,那个病弱的弟弟最常待的地方。
“离位,火也。”
“也是……生门。”
路明非看着那个炭盆,眼神复杂。
他没有去动炭盆,而是走向了炭盆后方的那面墙壁。
墙壁上挂着一幅画,早已腐朽看不清内容。
路明非伸手,直接撕开了那幅画。
画后的墙壁上,嵌着一个不起眼的暗格。
暗格里,静静地放着一个黄铜材质的罐子。
那罐子看起来并不起眼,表面甚至有些氧化发黑,就像是一个被遗忘的旧水壶。
但当路明非的手触碰到它的那一瞬间。
“咚。”
一声清晰的心跳声,从罐子内部传来。
路明非的手微微一颤。
“不可!”
参孙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低吼,庞大的龙躯猛地向前挤压,震得宅邸的横梁簌簌掉灰。
“那是次主殿下的茧!是王座的另一半血脉!”
“人类,放下它!那是不可触碰的禁忌,唯有王上才能唤醒他!”
参孙转过头,对着还在发愣的老唐急切道:
“王上!快拦住他!次主尚未到苏醒之时,若是被这凡人伤了根本,千年的等待便全毁了!”
老唐怔怔地看着那个古朴发黑的铜罐。
随着罐内那声沉闷的心跳传来,老唐只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也跟着狠狠颤了一下。
那种感觉极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