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行,是我的命令。”
“无论之后会发生什么,”
“我路明非,一力承担。”
……
江面之上,风雨如晦。
摩尼亚赫号的指挥舱内很是安静。
曼斯和老陈对视一眼,嘴角抽了抽,
“这就是所谓的首席么……”
“还真是……难管啊。”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这小子不仅是不受,简直是反客为主。
但在那种深海绝境之下,能够独自一人击退次代种龙将,又能以绝对的威权压制住斩龙君杨楼。
这种魄力,这种决断。
“早就跟你说了,龙渊阁的应龙阶,从来就没一个是好管的。”
老陈摇了摇头,
“随他去吧。”
通讯挂断。
指挥舱的角落里。
“他……他没事吧?”
苏晓樯死死抓着夏弥的胳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从刚才路明非说要独自断后开始,她的心就一直悬在嗓子眼。尤其是当属于路明非的生命体征信号剧烈波动、通讯彻底中断的那几分钟里,她感觉自己简直就像是在地狱里煎熬。
那种不知生死的恐惧,比任何噩梦都要来得真实。
直到此刻,听到那个熟悉的、带着几分疲惫却依然硬气的声音重新响起,她一直憋在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没事了,没事了。”
夏弥轻轻拍着苏晓樯的后背,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的小猫,那张漂亮的小脸上也写满了紧张,
“我就说嘛,路师兄属蟑螂的,命硬着呢,哪那么容易挂掉。”
“而且刚才那个大个子师兄不是说了吗?”
夏弥指了指通讯器,转述着刚才杨楼在频道里简短的汇报,
“虽然受了点伤,看着挺惨,全身都是血……但那都是龙血啦!路师兄现在还能发号施令,说明精神好得很呢!”
“真的?”苏晓樯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眶问。
“真的真的!比真金还真!”
……
水底,青铜甬道。
“走吧。”
路明非拖着墨剑,转身向着甬道深处走去。
他的队伍重新整编,只是阵容有些奇怪。
浑身浴血的少年走在最前,身后跟着神色复杂的斩龙君,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