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
“原来……可以解吗?”
【……】
脑海里沉默了一瞬,紧接着是不争那带着几分无奈与戏谑的叹息。
【不然呢?】
【那是日常训练的负重,又不是长在您身上的肉。】
【微臣虽严厉,但也是最在乎陛下龙体的。若是真要把您给烤熟了,谁去坐那个位置?】
【这种简单的变通都不懂,看来高温确实会降智。】
“……”
路明非感觉自己被噎住了。
“好赖话全被你一个人说完了。”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却突然有些恍惚。
是啊。
为什么不能解呢?
是什么时候开始,他把这身沉重的枷锁当成了身体的一部分?
是从那个雨夜开始?还是从每一次在演武回廊里被虐杀又重生开始?
殊不知其实是因为路明非自己下意识忽略了可以抛下负重这一选项,
他太想变强了。
与其说是因为不争的训练和试炼警告导致的思维惯性,不如说是源于他自己的倔强,
源于那晚高架桥上的无力,源于苏晓樯倒在血泊里的画面,源于零挡在他身前的背影。
他把自己逼进了一个死胡同,倔强地认为只有在极限的压榨下、只有把自己练到死、练到崩溃,才能换来那一丝丝守护的力量。
除非真的会死,否则他的第一反应绝不是卸下负担,而是——
再撑一会儿。
再撑一会儿就好。
不计一切的压榨自己变强,练到自己死,除非他因为试炼真的会死,不然他第一反应就不会是解开训练用具。
“真是……有点魔怔了啊。”
路明非自嘲地笑了笑,眼底的赤金光芒却愈发清亮。
不过眼下,
确实是解开的好时机了。
“零和师兄还在前面等着我。”
路明非缓缓直起身子,任由那些滚烫的金属灼烧着皮肤,眼神却冷得像冰。
“我可没时间……陪你在这里玩这种‘铁板烧’的过家家。”
“咔哒。”
一声轻响。
那是特制卡扣弹开的声音。
紧接着是连绵不绝的重物坠地声。
“轰!轰!轰!”
手腕、脚踝、腰腹……那些伴随了他数个日夜、密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