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
今武楼中。
杨楼盯着画上的一道黑色墨痕,眉头拧成川,他伸手在画纸上摸了又摸,又凑近了闻了闻。
“这……这就是一根黑线条啊?”
杨楼抬头看向王引,眼神里满是茫然。
王引也凑了过来,从怀里摸出一个放大镜,对着那道墨痕研究了半天。
“意境……断江……”
王引喃喃自语,手指在空中比划着,
“这笔触,透着一股子……一股子……我也看不出来的邪性。”
三个人,一个高大如塔的斩龙君,一个儒雅随和的世家主,一个背着重剑的应龙s级。
此时此刻,他们正围着一张画着黑线的破纸,蹲在今武楼的地板上,大眼瞪小眼。
因为杨楼上来就说什么:遇上什么难关就找我。
于是乎开会刚结束,路明非就找上他,
然后把身后的断江图展开了出来。
杨楼彼时愣住:“画?”
此话一出,王引也被引了过来。
这位琅琊王氏的家主自诩风雅,对书画一道颇有研究。
“哦?是墨宝?”
王引来了兴致,摇着折扇走过来,
“让我也瞧瞧。”
于是一个小时后。
“看出江水断流的气势了吗?”
路明非小声问。
杨楼沉默了许久,最后诚实地摇了摇头:
“我只看出了画这画的人,当时可能喝多了,手抖了一下。”
王引叹了口气,收起放大镜,神色有些颓然:
“路小友,此等意境之剑,恐怕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认知范畴。这画……怕是只有画它的人,才知道断的是哪条江。”
“难道是意向派?”
杨楼抱着双臂,眉头拧成了川字,试图用他那属于武夫的直觉去解读:
“我看这就是一棍子抽下去的痕迹吧?断江?我看像断棍。”
“我也觉得。”
路明非深以为然地点头,
“而且这还得是那种蘸饱了墨水的拖把棍。”
三人围着画轴转了好几圈,从左看到右,又把画倒过来从下往上看。
甚至王引还试图用阁里的各种炼金器械去感知上面是不是有残留和龙族有关的线索。
结果。
一无所获。
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