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很快掩饰住,
她走上前,伸手帮他理了理有些歪斜的领口,又把腰带重新束紧了一些。
“站直了!别驼背!”
她拍了一下路明非的后背,
“这是去报到,不是去网吧通宵。拿出点气势来,别让人觉得你是走后门进来的。”
“我本来就是走后门进来的啊”路明非小声嘀咕。
“闭嘴!”
苏晓樯瞪了他一眼,然后退后两步,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
“还行,也就是人模狗样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眼角的笑意却是藏不住的。
接下来是装备。
路明非拿起御龙器短剑。
因为那晚的灵视共鸣,原本通体漆黑的剑身崩裂了不少细纹,黑色的外壳剥落了些许,露出了里面如雪般温润的白。
黑白相间,透着股古怪的沧桑感。
他将短剑挂在腰间。
而那把重逾百斤的墨剑被他反手背在身后,黑色的剑柄从右肩探出。
因为还要随身带着李老头给的那卷《断江图》,
苏晓樯特意找人在剑带上缝了个皮质的画筒,将画轴稳稳当当地插了进去。
这一身行头下来。
墨袍,短剑,重剑,画轴。
既像是要去仗剑天涯的侠客,又像是要去进京赶考的书生,
偏偏又带着股生人勿近的杀气,
结合起来,倒是有股君子雅致又肃杀浪客之感。
零站在一旁,微微仰头。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在他身上停留了两秒。
“很好看。”
“”
“你也太直白了吧”
路明非有些无奈地挠了挠脸颊,耳根微热。
零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歪了歪头,似在疑惑他在害羞什么。
而一旁的苏晓樯,此时手里还捏着刚才整理衣领时多余的线头。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的路明非。
整个人都有点傻了。
她是知道这家伙底子不错的,毕竟五官端正,只是平时太衰太颓废,把那点清秀全给盖住了。
可现在
墨袍加身,负剑而立。
那种扑面而来的少年气概,混杂着一丝从尸山血海里滚过后的冷冽。
竟然
真的有点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