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倒像是在逃离某种注定的结局。
路明非将毛巾搭在肩上,感受着晚风吹过湿透的衣服带来的凉意。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他看着远处群山的阴影,眼神平静,
“人总要为了某些信念而活。”
“信念?”诺诺挑了挑眉,
“拯救世界?还是当个受人敬仰的英雄?”
“那太宏大了,我够不着。”
路明非轻笑,
“我只想做尽量我力所能及的事情。”
“”
“也希望我力所能及之处,能护住我身后的所有人。”
“所有人么”诺诺轻轻呢喃,
“真贪心”
“或许吧。”路明非淡淡道。
“”
“你和你的过往,平凡又有些矛盾。”
诺诺转过身,并肩和他站在一起,望着天边的孤月,
“资料里的你,是个躲在角落里打游戏的衰仔,连跟喜欢的女孩表白都不敢。但现在的你”
天差地别。
“师姐在考核会上的时候,是故意没有说全的?”路明非忽然问道。
“没有,都是实话。”诺诺淡淡地回答,
“侧写只能看到你表现出来的东西。你至今到此,甚至拔剑那一刻表现出来的意志,确实让我看不透。”
那不是一个衰仔能拥有的眼神,也不是一个暴君该有的克制。
是少年的贪婪。
路明非点了点头,
“这样啊。”
“嗯或许是你见到过什么”
诺诺微微眯起眸子,
“骤然天塌地陷,才为之如此?”
路明非想了想,点了点头,
“或许吧,但人都说十八岁的少年一天一个样。”
“也是。”
诺诺收回视线,似乎对这个敷衍的答案并不意外。
她洒脱地摆了摆手,转身欲走。
“走吧,路专员。既然考核过了,明天开始你就有得忙了。龙渊阁的应龙阶,可不是白拿的。”
她迈开步子,双手背在身后走向连廊,红发在月光下如同一团跳动的火。
走了几步,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侧过头来。
“对了,提醒你一句。”
“我刚刚过来的时候,看到一直跟着你的那个黑发姑娘,去后山的静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