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看着那只手。
又看了看那个空荡荡的王座。
沉默了片刻。
“听起来不错。”
路明非点了点头。
路鸣泽眼睛一亮。
“但是”
路明非话锋一转,把手插回兜里,并没有去握那只手。
“我拒绝。”
“?”
路鸣泽愣住了,
“为什么?”
“太麻烦了。”
路明非耸了耸肩,一脸的理所当然,
“而且我现在过得挺充实的。”
“虽然累了点,虽然每天被逼着背书练剑跟条狗一样。”
“但”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掌心里那种实实在在的力量感。
“那是我想做的事。”
“也是我自己练出来的东西。”
“这种拿来主义”
路明非看着小男孩,咧嘴一笑,
“有点没意思。”
“而且”
“孤独什么的,以此换取天下最大的权柄?”路明非挑了挑眉,
“那你打算让我舍弃什么?按照魔鬼的剧本,这时候你该让我签个字,然后把我身边的人一个个变走,最后让我一个人坐在那张硬得要死的椅子上发呆?”
路鸣泽摇了摇头,淡金色的瞳孔里透着一股子悲悯。
“无需舍弃,哥哥。”
路鸣泽轻声说,
“这世间的万物,本就是留不住的。
“登上王座的路太窄,只能容下一人独行。那些凡人,那些所谓的同伴,他们跟不上你的脚步,也承受不起那份重量。他们会衰老,会死去,会背叛,或者在半路就倒下。”
“王座不是因为舍弃才孤独,而是因为当你站得足够高,身后便再无他人能并肩。
“我们最后终究是孤独的。”
“”
路明非转过身,视线穿透了重重灰雾,仿佛看到了现实世界里那些鲜活的面孔。
“可是我一个人都不想丢下。”
“零虽然总说些奇奇怪怪的话,但她一直跟在我身边,什么都向着我。
“苏晓樯那个小天女,明明怕得要死,却敢拎着半截红缨枪挡在我后背;
“还有师兄,那个面瘫杀胚,为了护着我连命都能不要。”
路明非顿了顿,脑海里闪过叶胜和亚纪师姐温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