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跪拜叩首之意。
却见路明非闭上了眼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仿佛陷入了某种深层次的共鸣。
“这”
楚子航握紧了手中的村雨,黄金瞳不受控制地微微点燃。
苏晓樯捂住嘴,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感让她愣在原地。
零小脸依旧面无表情,只是依旧凝望着路明非,一刻也不曾移开。
“怎么回事?”
诺诺抱着双臂,眉头紧锁,
“那个什么御龙器,到底是什么东西?反应这么大?”
周子敬回过神来,压低了声音,颤巍巍地说道:
“那御龙器压根不是赵老爷子说得那么简单。”
“那是传说中第一代阁主留下来的东西,据说是某种活着的炼金矩阵,亦或是神话时代的某位至高君主的造物。”
“几百年了”
周子敬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荒谬感,
“自从它现世,龙渊阁里来来去去那么多s级,那么多惊才绝艳的怪物,甚至连现在的总司大人”
“从来没有人,能把它拔出来哪怕一寸!”
“至于后面那个什么滴血认主”
周子敬苦笑一声,
“那更是古籍里记载的传说流程了,因为根本没人能走到这一步,所以大家一直以为那只是个神话”
众人:“”
楚子航和诺诺苏晓樯等人愣住了。
叶胜和酒德亚纪也愣住了。
难怪。
难怪刚才赵老说让路明非拔剑的时候,那几位家主的脸色会那么古怪,说不准就在想:
‘您老人家说得轻巧,这玩意儿几百年都没人拔出来过,您这是摆明了要给这小子一个下马威啊。’
结果呢?
路明非不仅拔出来了。
而且拔得那么轻松,那么写意。
就像是在拔自家厨房里的菜刀。
即便是清楚路明非在叶胜发回来的档案记录里有多么离谱,
即便看过那晚高架桥上的一剑斩龙,有多么变态
但听说是一回事,亲眼目睹又是另一回事。
此时此刻。
看着那个闭目站在场中、周身散发着令众生臣服气息的少年。
所有人的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特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