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说不能摘,吃饭睡觉都得戴着,说是练体能。”
“刚才忘了这茬了,带着这玩意儿发力确实有点坠得慌,重心不太好找。”
他看向面色铁青、神情复杂的严铮,试探着问了一句:
“那个还要继续吗?”
“要是觉得不公平,我可以申请摘了再打?”
“不过摘了可能会稍微快一点。”
严铮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胸口更闷了。
如果是刚才那是轻敌,
那现在这就是赤裸裸的实力碾压。
摘了打?
带着镣铐都能把自己撞飞,这要是摘了,怕不是要被一拳打穿这根柱子?
他摆了摆手,捡起地上的长刀,重新挂回腰间,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高中生。
“不必了。”
“愿赌服输。”
严铮退回原位,抱拳一礼,
“是在下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