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不能输得太惨。
“下啊。”
李老头坐在对面,手里捏着一颗黑子,好整以暇地催促道,
“举着剑当雕塑呢?再不落子,超时判负。”
“我我在思考!”
路明非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思考个屁。
他现在连剑都快拿不住了,
还得在这一堆密密麻麻的网格里找出一个叫“星位”的点,
还得精准地把剑尖点上去而不碰到其他地方。
这哪里是下棋,
这分明是在绣花!
“这里应该是小飞挂角?”
路明非咬着牙,手腕青筋暴起,控制着那沉重的剑身,缓缓落下。
“不对!”
脑海里,刚刚构建的粗糙“棋理宫殿”疯狂预警。
“那是死路!会被提子!”
他猛地收住力道,剑尖硬生生在离棋盘一毫米的地方停住。
肌肉因为这一下急停而发出酸涩的哀鸣。
“这特么比砍龙侍还累啊”
路明非在心里哀嚎,随后又重整旗鼓,
“这儿”
路明非深吸一口气,腰腹核心收紧,强行控制着那把如同活物般想要下坠的墨剑。
剑尖缓缓移动。
“一定要准一定要准”
就在这时。
“轰——”
巷子口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声,
紧接着是急促的刹车声,打破了小院的宁静。
“最近老头子我这里还真是热闹啊。”
李老头并没有睁眼。
路明非也不敢回头,他的剑还在半空悬着,这一回头气一泄,这局就白下了。
大门被猛地推开。
风尘仆仆。
两道身影快步走了进来。
叶胜和酒德亚纪。
此时两人头发凌乱,黑眼圈跟熊猫似的。
也没办法,两人又是和上面开会路明非的事情,又是查夔门资料,一宿都没睡。
“路师弟!”
叶胜几步冲到路明非身后,
“有急事!”
“怎怎么了?”
路明非手一抖,墨剑“当”的一声点在棋盘上,
好死不死,正好落在天元的位置,
下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