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花。
还是拿着铁棒槌绣花。
“我严重怀疑”
路明非在心里咬牙切齿,
“不争,你是不是跟这老头串通好了?”
“还是你用了什么言灵给他托梦了?”
“不然就是你花钱买通了他?”
这太巧了。
巧合得让人发指。
昨晚在演武回廊里,不争那个变态刚给他开了个“微操”的课题,
把他的攻击力削成了牙签,逼着他去戳龙侍的眼角膜。
今天李老头反手就掏出个巨型棋盘,让他拿重剑练定位。
这俩货简直就是穿一条裤子的。
都是要把他往死里整,还要整出花样来。
昨晚那一夜,简直不堪回首。
好在演武回廊是幻境,不管在里面被折腾成什么样,甚至是死了又活,
一觉醒来回到现实,身体不仅没有疲惫感,
反而像是深度睡眠了十个小时一样精神抖擞。
但心理上的折磨和肌肉记忆里的酸爽,可是实打实的啊!
“那个老师,下棋我是没意见,这石头我也不是举不动。”
路明非拄着墨剑,看着眼前那块这就跟迷宫似的大棋盘,面露难色,
“但是,有个最大的问题。”
“想偷懒?”
李老头眼皮都没抬,
“借口找得再好听,今天的量也是要走完的。除非你现在躺下装死,不然这棋你是非下不可。”
楚子航在旁边皱了皱眉,上前一步,
“是不是肌肉过劳产生的神经阻滞?”
他一本正经地分析道,
“如果是那样,强制精细操作可能会导致永久性损伤。建议先进行十分钟的冷敷放松。”
“怎么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苏晓樯一听这话,
本来正蹲在水缸边喘气,立马扔下水瓢就冲了过来。
她围着路明非转了两圈,伸手就要去摸他的胳膊,
“是不是刚才拉伤了?我就说那石头太沉了!要不还是去医院拍个片子吧?”
零也无声无息地凑了过来。
少女站在离他半步远的地方,冰蓝色的眸子正在从头到脚评估他的生理机能是否还在正常运转。
面对众人这如临大敌的反应,路明非嘴角抽了抽。
“不是没受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