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不动。”
路明非愣了一下,
“这就行了?”
“哪那么多废话。”
一颗石子弹在他膝盖上。
路明非不敢怠慢,立马扎好马步。
墨剑虽然没出鞘,但那个分量可是实打实的。
他单手平举,手臂肌肉瞬间绷紧,青筋像蚯蚓一样爬满手背。
如果是几天前,他可能坚持不到十秒。
但现在,5的龙族体魄加上连日的魔鬼特训,让他硬是咬牙撑住了。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进眼睛里,辣得生疼。
但他不敢动,也不敢擦。
旁边,楚子航和零已经各自开始练习,苏晓樯也在跟水缸较劲。
只有路明非像个傻子一样,举着把黑剑,对着空气罚站。
手臂开始酸痛,接着是麻木。
肌肉在高强度的负荷下开始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
【警告:乳酸堆积过量。】
不争在脑海里凉凉地报数。
路明非死死盯着前方那面斑驳的墙壁,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
稳住。
一定要稳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直到第十分钟。
那种酸麻感终于突破了临界点。
路明非的手腕,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幅度很小,甚至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也就剑尖往下沉了大概一毫米。
“啪。”
一根枯枝准确无误地敲在他的手腕上。
路明非手一松,墨剑“当啷”一声砸在地上,砸出一个浅坑。
他抱着手腕,龇牙咧嘴地看向不知何时站在身旁的李老头。
“看。”
老头指了指地上的剑,又指了指路明非的心口,
“你手不稳,心太燥。”
“连把剑都端不平,怎么可能看得出那画里的江水?”
“心不静,意不平,自然看不出门道。”
路明非揉着手腕,一脸懵逼,
“那您为什么隔了十分钟才这么和我说?”
李老头瞥了他一眼,理所当然道:
“因为你十分钟才动啊。”
“”
路明非张了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