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秘密任务,不想告诉我也没关系。”
“但是”
少年的眼神变得格外认真,
“你可以告诉我,有没有危险。”
“如果有,我就不放手了。”
“除非你带上我。”
“”
客厅里一片寂静。
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
零怔住了。
平日似乎没有波澜的冰蓝色眸子里,似乎泛起涟漪。
她望着路明非,看着那个几天前还在废墟里挣扎、如今却已经能挺直脊背站在她面前的少年。
几秒钟后,
那张清冷如霜雪的小脸上,忽然像是春风拂过湖面,荡起了一层淡淡的涟漪。
嘴角微微上扬。
那是一个笑。
清浅又很淡。
但这还是路明非第一次见她笑。
就像是西伯利亚的冻土上,忽然吹过了一阵春风,冰雪消融,露出了下面柔软的苔原。
轻柔,且温暖。
路明非看得愣住了。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
零的小手已经轻轻回握了一下他的手。
她点了点头,动作很轻,头上的呆毛跟着晃了一下。
“没有危险。”
她说。
“而且刚才说的也是真的。”
少女的手指在门把手上搭了一下,侧过身,留给路明非一个安心的侧脸。
“我真的一会儿就回来。”
“就一小会儿。”
“去买点东西。”
她补了一句,听起来像是最蹩脚的借口,但配上那张三无的小脸,却又显得格外真诚。
“咔哒。”
门开了,又关上。
玄关处重新变得空荡荡的。
路明非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防盗门,还有手心里残留的那一点微凉的触感。
半晌。
路明非摸了摸鼻子,
“我是不是有点太敏感了?”
是不是被之前那次闹的,怎么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人家指不定就是下楼买包盐,或者去便利店买个冰淇淋。
【并非敏感。】
不争冒了出来,
【君主自有意志,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所以在那之前,首先要确保自家的猫出门溜达不会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