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微臣单方面暂且镇压并屏蔽了他。】
不争淡淡道,
【不过说不准他什么时候就会偷偷越狱呢,钉在十字上的伴生子,还是非常危险的呢。】
“”
路明非嘴角抽了抽。
又是伴生子,又是十字架。
听起来就像是什么游戏里的最终boss。
【放心,以后陛下自然会见到他的。】
【那是您的半身,是您的影子,也是您必须自己面对的……孤独。】
“”
这谜语人真是够了。
路明非晃了晃脑袋,
“没事”
他回过神,冲苏晓樯摆了摆手,把额头上渗出的冷汗随意擦掉,强行扯出一个笑脸,
“可能最近没睡好,耳鸣。”
“切,虚。”
苏晓樯撇撇嘴,一脸嫌弃。
但手上的动作却很快,从随身的名牌包里掏出一瓶还没开封的矿泉水,精准地扔给他。
“接着,别练傻了。”
“喝点水压压惊,看你那脸白的,跟抹了粉似的。”
路明非接过水,拧开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压住了心底的躁动。
他转身看向树荫下的李老头。
“我”
路明非张了张嘴,想起刚才李老头的问题。
要把剑对准谁吗?
如果是以前,他大概会说对准那些看不起他的人,或者保护他在乎的人。
但经历过那个雨夜,见过那样的绝望之后,
那个答案似乎变得更加沉重,也更加模糊了。
路明非顿了顿,刚想说什么。
老头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异样,或者说,他早就察觉了却不在意。
他只是依旧仰着头,看着四方院墙上空,最后那一抹即将消逝的残阳。
蒙着黑布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想不明白就别想了。”
李老头淡淡道,声音随着晚风飘来,
“船到山前必有路,车到桥头自然直。”
“?”
路明非愣了一下。
这么随意的吗?是不是反了?
“所以不用急着回答。”
老头摆了摆手,把那个黑色的酒葫芦往腰间一挂,
“现在的你,说话还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