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扛矿泉水?”
“切,装模作样。”
苏晓樯撇撇嘴,嘴角却不可抑制地往上扬了扬,
“不过也好,那种矫情的活动,去了也是浪费时间。”
一直没说话的零,淡淡地接了一句:
“春游?”
“以路明非现在的日程表来看,这种低效的社交活动,属于负收益。”
“”
路明非叹了口气。
这两人,一个毒舌,一个三无理性,
迈巴赫稳稳停在老巷子口。
四人下了车,
路明非提着墨剑的长布包,
熟门熟路地推开朱红大门。
院子里还是一如既往的静谧。
石榴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那两只狸花猫趴在墙头,懒洋洋地扫了这群不速之客一眼,又把头埋进爪子里继续睡。
之前出院后的那一天,路明非就想来了。
结果楚子航说,
李老头传了话,那几天要闭门谢客,谁也不见。
没辙。
这几天路明非只能背着剑,
跟着师兄去剑道馆或者射击馆。
进度还可以,就加了一点点的专精。
路明非很明显是不满意的,
他自己都没怎么察觉到,自己潜移默化的已经变成了曾经深恶痛绝的内卷性格了。
刚进门。
却见李老头依旧凌空靠在树下的木人桩之间,怀里抱着黑酒葫芦,随着微风轻轻晃悠。
听到脚步声,他微微侧头,
“来了?”
“不错嘛后生,进步非常显著。”
路明非一愣,下意识地挺了挺被压得酸痛的脊背。
“老师何出此言?”
“背着那把剑还能站那么直。”
李老头轻飘飘地翻身落地,
他背着手,踱步到路明非面前,那蒙着黑布的脸微微上扬,似乎是在审视。
“这几天砍过东西了?”
李老头淡淡地问,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问“吃了吗”。
空气安静了一秒。
其他三人自然没有出声,只是都将目光投向路明非。
路明非沉默了片刻。
脑海里闪过那个暴雨如注的夜晚,高架桥上断裂的黑色羽翼,还有那如同切豆腐般斩下龙侍头颅的手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