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调,又像是在念悼词。
【陛下,您觉得这句如何?是否很有那种宿命的史诗感?】
“”
路明非正在自己的座位上奋笔疾书,下意识忍无可忍的攥紧了笔,
“能别一边给我发三开任务,一边还在我的脑子里面念叨些奇怪的念白吗?”
“我很忙的好不好!”
此时的路明非身后背着黑布长条,坐在座位上奋笔疾书写物理题,左边还放着英语书,
嘴上还在碎碎念着剑御十字的龙文。
旁边的同学们已经看这样的路明非看了好几天了,但他们还是怎么看都怎么看不习惯,
这是路明非?
这能是路明非?
自从路明非莫名其妙和苏晓樯失踪一天请假两天,回来之后就变得比以前愈发恐怖的内卷,
虽然他以前就很怪,
但现在的怪,是另一种层面的。
他上课不再睡觉,也不再看窗外发呆。
而是永远挺直着背,眼神专注得吓人,手里的笔几乎没停过。
下课也不去厕所,
而是坐在位子上,闭着眼,嘴里念念有词,手指还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比划着什么。
有人路过听到过只言片语:
“君焰压缩反向”
“力矩支点剑脊”
听得人毛骨悚然。
更离谱的是。
他背后永远背着一个长条形的黑色布包。
沉甸甸的,走到哪背到哪,连上体育课都不离身。
有人好奇想去摸一下,
结果刚伸手,就被路明非那双淡淡的眼神瞪了回来。
那种眼神
就像是被什么猛兽盯上了一样。
“这小子是不是练功练傻了?”
赵孟华在后排嚼着舌根,
“整天背个破布包,装什么大侠?”
“嘘”
徐岩岩拉了拉他,
“你没发现吗?最近苏晓樯和楚子航都围着他转。”
“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陈雯雯好像一直在偷看他。”
赵孟华脸色一黑。
确实。
陈雯雯最近很不对劲。
她几乎不在参与和组织文学社的活动,也不再和那些文艺青年伤春悲秋。
她总是坐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