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要是再来一堆什么奇怪组织,他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还要不要学习了?
还要不要练剑了?
“走走走,赶紧走。”
路明非催促道。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
车厢后座,
路明非嘴里念念有词,一手抱着墨剑,一手还要在草稿纸上涂涂画画。
苏晓樯坐在他旁边,侧着身子,双手举着试卷,
“这个选c吧?根据拉格朗日中值定理”
“选c你个大头鬼!这题是几何!”
苏晓樯举着卷子的手有些不稳,晃晃悠悠的,
“你看这道题,小球碰撞之后”
路明非刚想说什么,声音却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凑近了看,他才发现苏晓樯的状态很不对劲。
那张平时总是神采飞扬、哪怕是吵架都要扬起下巴的小脸上,此刻写满了掩饰不住的疲惫。
眼眶下是一片浓重的乌青,眼底布满了红血丝,举着试卷的手也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但即便如此,她的眼睛还是死死盯着试卷,时不时还用力眨两下,试图把那股汹涌的困意压下去。
路明非愣了愣,把到嘴边的公式咽了回去。
“你在看什么?”
苏晓樯察觉到他的视线,有些慌乱地别过头,以为自己脸上有脏东西。
“你这黑眼圈”路明非指了指她的眼睛,
“刚去挖煤了?”
“要你管!本小姐这是这是烟熏妆!”
苏晓樯嘴硬地哼了一声,但声音明显有些中气不足。
“她看护了你一天一夜。”
前排,正在开车的楚子航忽然出声。
“从高架桥下来到现在,除了去喊医生,她一步都没离开过这个房间。”
楚子航看了一眼后视镜,补充道:
“也没有合过眼。”
路明非愣了愣,
“喂”
他伸出手,轻轻推了推苏晓樯还在举着试卷的胳膊。
“醒醒。”
苏晓樯猛地惊醒,手里的试卷哗啦一声抖了一下。
“啊?怎么了?”
她慌乱地坐直身子,下意识地就要去摸路明非的额头,又想起什么似的抹了一把嘴角并不存在的口水,瞪大眼睛看着他,
“要翻页?还是要喝水?还是伤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