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着令时空都凝滞的威压。
在那黑龙巨大的头颅旁,竖立着一架高大的青铜十字架。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小男孩坐在十字架的横木上,双腿悬空,晃荡着。
粗大的铁链贯穿了他的锁骨,将他死死钉在刑架之上。
路鸣泽。
他手里晃着一杯红酒,目光却越过了荒原,
落在那个正缓缓走来的身影上。
那人裹在灰色的斗篷里,看不清面容,步履无声,却每一步都踏在精神海的波纹上。
“你是什么人?”
小魔鬼的声音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带着君王的怒意。
“居然能把我锁在此地,屏蔽我的感知,切断我与他的交流。”
路鸣泽扯了扯手腕上的锁链,发出哗啦啦的虚幻声响。
“此地还是哥哥的领地,也就是我的领地。”
“在这里撒野”
他微微眯眼,黄金瞳里杀机毕露,
“你越界了。”
斗篷人停下脚步,站在了黑龙巨大的阴影里。
“不认识我吗?”
斗篷下传来一声轻笑,声音有些飘忽,又有些怀念,
“这倒是真难得啊。”
路鸣泽微微眯起眼,将手中的酒杯随手丢下。
红酒泼洒在荒原上,瞬间蒸发。
“不重要。”
小魔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不管你是哪里来的孤魂野鬼。你打算如何?”
“像训狗一样锻炼他?”
“用死亡逼迫他?”
“承认吧,无论怎么包装,我哥哥骨子里也还是那个衰仔,
“没有经历真正的绝望与哀伤,他根本不能成为真正的王者。”
“只有与我交换,才能让他真正登上王座。”
“呵。”
自称不争的斗篷人淡淡道,
“那不是王座,是囚笼。”
“坐在龙椅上的王者与统领天下的君王,二者之间,相差甚远。”
“陛下之路,自然该由他自己选。至于你”
那双藏在阴影里的眼瞳燃起灿金光芒,
“你僭越了。”
“哦?”
路鸣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
“呵”
他的手缓缓抬起,掌心之中一线萤火微亮,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