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两根并不粗壮的拐杖,硬是把昏迷的少年架了起来。
楚子航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
手中的村雨还滴着水。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我力气大”之类的理性建议。
但看着那两个少女倔强的背影,最后还是选择了闭嘴。
这种时候,插话是不明智的。
“走吧。”
他只说了两个字,转身开路。
角落里。
夏弥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一幕,手指卷着湿漉漉的发梢。
“人类的情感真是好有趣”
楚子航转身,走向那根还钉着龙侍尸体的水泥立柱。
那把名为“墨”的古剑,依旧深深没入混凝土中,只留下一截漆黑的剑柄。
他伸出手,握住剑柄。
发力。
没动。
楚子航愣了一下,眉头微皱,腰腹收紧,手臂肌肉隆起,再次猛地向外一拔。
“嗤——”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墨剑终于被拔了出来。
然而就在剑身脱离立柱的瞬间,楚子航的手腕猛地向下一沉,整个人差点被带得失去平衡。
入手之后,
楚子航才知道路明非之前到底是经历了怎么样的战斗,
好重。
那是完全违反了物理常识的密度。
就像是握住了一截实心的铁轨,或者是某种压缩到了极致的高密度金属。
如果不动用血统强化后的力量,普通人根本连拿都拿不起来。
楚子航看着手中这把漆黑无光的重剑,又转头看向远处那个昏迷不醒的少年。
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路明非之前就是背着这种东西,在雨夜里狂奔?
就是挥舞着这种东西,把那头龙化的怪物砸进了地里?
“他就是用这样的剑”
楚子航低声喃喃,
“灭杀了这些怪物吗?”
身后传来急促的踩水声。
“师兄师兄!”
夏弥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模样颇为狼狈。
原本高高扎起的马尾辫此刻湿哒哒地塌在肩头,那身蓝白相间的校服裙上全是泥点子,裙摆还挂破了一角,露出膝盖上一块擦伤的红痕。
那双刚才还闪烁着异样光芒的大眼睛,
此刻满是惊惶,小脸煞白,像是

